2000年夏天,我帶著即將完成國家衛生研究院婦癌專科醫師訓練的六個學員,到美國參加美國婦癌醫學會,並參訪美國西岸的幾個主要癌症中心。參訪結束前,訓練計畫的國際老師,著名的婦癌專家里奧‧拉加西(Leo Lagasse)教授在洛杉磯家裡設宴款待我們。拉加西教授年近七十,精神奕奕,臨床上仍極活躍,並積極從事援助第三世界醫療的人道醫療活動,極受人尊敬。晚宴結束,大家閒聊時,我向他請教照顧癌症病人的困境,並舉我照顧過的吳小姐為例。
一位哈佛心理學博士,任教於霍普金斯大學,是性學研究中舉足輕重的人物,他從研究成人變性的案例中得出性別取向乃後天所決定,與先天性別無關的推論,因此主張出生時嬰兒性器官發育有缺陷的男嬰,可以經由變性手術以女孩養大。這項理論雖然爭論性甚大,但在醫學界卻主導了三十多年,只因為曼尼博士的聲望及他對研究的報導。一九七二年,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心理荷爾蒙研究中心主任曼尼博士(John Money)公佈了一個「自然實驗」的結果,支持米德的理論,明確地指出「性別在出生時是沒有差別的,而是因為成長過程中不同的經驗,才逐漸區分成男性或女性」。
這個案例在七○、八○年代一直是性別後天論的重要證據。直到九○年代學術界才注意到「其中有詐」,最後由記者科拉品托做了完整的報導,就是《性別天生》。
「燒炭」自殺,是一種最特別的自殺方式。
因為這方式不劇烈卻致命,這一點很要命,會讓不是決心要死的人,不小心把自己弄死。但這群人也正是自殺防治還能著力之處。
決心要死的人,才能選擇劇烈且致命的手段,比如跳樓(六樓以上)、比如臥軌、比如自焚。這點很難預防。通常死意堅決,可能是極端痛苦,也可能是疾病造成。
在這張圖中,你看到的是少女還是老婦?
這並不是什麼心理測驗,但借這圖卻能讓某些概念更加具體。
心理學家常說,眼見不能為憑,就是如此。
文/汪培珽
這件事,現代父母,沒人不懂;簡單明瞭,不需要解釋。只要有「同理心」的人都應該知道,萬萬不可以做。可是,有多少父母明瞭,不做這件事對手足感情的重要性嗎?
我不做。我打死不做。盛怒之下不做,氣急敗壞不做,無可奈何不做,無計可施也不做。反正我知道,我不能做。
作者:慈濟婦產科楊濬光醫師
當婦產科醫生今天剛好滿10年,我深刻的感覺到,台灣的孕婦是很不快樂的。產後多半憂鬱,連產前都憂鬱,這是為什麼呢?
小孩出生後有過敏體質:一定是媽媽在懷孕的時候亂吃東西!
懷孕到了7周發現寶寶沒有心跳了:一定是媽媽穿太緊的牛仔褲、或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小孩出生皮膚黑黑的:一定是媽媽懷孕的時候不肯喝豆漿造成的!
江洋波瀾》永遠可以給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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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夏天,我帶著即將完成國家衛生研究院婦癌專科醫師訓練的六個學員,到美國參加美國婦癌醫學會,並參訪美國西岸的幾個主要癌症中心。參訪結束前,訓練計畫的國際老師,著名的婦癌專家里奧‧拉加西(Leo Lagasse)教授在洛杉磯家裡設宴款待我們。拉加西教授年近七十,精神奕奕,臨床上仍極活躍,並積極從事援助第三世界醫療的人道醫療活動,極受人尊敬。晚宴結束,大家閒聊時,我向他請教照顧癌症病人的困境,並舉我照顧過的吳小姐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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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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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寫了一張卡片,回應一位病患對我傾訴他的愁苦: 秀玲姐:非常感謝妳回頭告訴我心裡的話,讓我知道你確實把我當作可以信任的醫師,也鼓勵我更努力作一個好醫生。醫師工作繁重而辛苦,也需要來自如您一般的信任、鼓勵和支持才能繼續熱情的工作。讓我們知道世間雖有愁苦煩惱,其實溫情也總在我們身旁,上帝總不離棄我們。請問候您可愛的兒子,並祝他軍旅安全順利,祝福您健康喜樂,將來為他人作好的見證。 |
人得了癌症,但人不是癌症。醫療從業人員應將病人看為完整的個人,而非只看到一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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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育正】 |
參加一位病人李老師的追思禮拜,原本只為安慰遺族。我提早十分鐘到,但教堂早已人潮聚集,我只能到樓上的小廳藉著視訊參與。禮拜進行中周圍不時傳來啜泣聲,從許多分享中發現我竟是在追思禮拜才真正認識李老師。於是,我想到在組織大師韓第的生命故事《你拿什麼定義自己》一書中,提到由於父親不願離開故鄉,常推辭升遷機會,他以為父親似乎是個不求上進的人。父親去世後,才驚訝於參與父親喪禮的人們,竟然多到擠滿了教堂,這些人專程從愛爾蘭各地趕來。他想到以後會有多少人參加自己的喪禮,這才恍然明白,自己從來不曾瞭解父親,原來父親是如此偉大。韓第於是再次思考,生命和工作會對誰這樣重要?忙碌與成就和這麼多受到他影響的生命相比,價值有多高?在李老師的追思禮拜中,我有著相同的心情。
李老師成長在基督教的家庭,從小在藝術方面表現突出,自大學音樂系畢業之後,由於信仰的虔誠,為要好好服事教會聖樂事工,於是立下志向要努力讓自己成為教會所需要的聖樂人才,並把自己培養成基督徒所謂的「神的器皿」來擔負責任。其後留學法國,參與巴黎教會的建立,以教會聯結異鄉遊子,並且二度到非洲開拓教會聖工,對沉重的工作負荷全然不以為苦。 |
當醫師宣告:「你得了癌症(You have cancer)」,由於癌症被認為是威脅生命的重大疾病,人們往往會投注所有的心力在疾病上而認知成「我是癌症」(I am cancer)。抗癌歷程固然是重要的,但抗癌的目的是為了生活。人得了癌症,但人不是癌症。因此,醫療從業人員應將病人看為完整的個人而非只看到一堆問題…
我去參加我的病人- 李 老師的追思禮拜,原本只為安慰遺族。我提早十分鐘到,但現場早已人潮聚集,我只能到樓上的小廳藉著視訊參與。於是,我想到在組織大師韓第的生命故事「你拿什麼定義自己」一書中,韓第提到由於父親不願離開故鄉,常推辭升遷機會,他以為父親似乎是個不求上進的人。直到父親去世後,韓第驚訝於參與父親喪禮的人們竟然多到擠滿了教堂,這些人專程從愛爾蘭各地趕來。他想到以後會有多少人參加自己的喪禮?這才恍然明白,自己從來不曾瞭解父親,原來父親是偉大的。於是再次思考,我的生命和工作會對誰這樣重要?我的忙碌與成就和這麼多受到他影響的生命相比,價值有多高?在 李 老師的追思禮拜中,我有著相同的心情。
李老師成長在基督教的家庭,從小在藝術方面表現突出,自大學音樂系畢業之後,由於信仰的虔誠,為要好好服事教會聖樂事工,於是立下志向要努力讓自己成為教會所需要的聖樂人才,把自己培養成基督徒所謂的「神的器皿」來擔負責任。其後留學法國,參與巴黎教會的建立並且二度到非洲開拓教會聖工,對沈重的工作負荷全然不以為苦。
唯一讓我對妳沒有愧疚的是,這1年2個月又17天中,每次的回診、住院、檢查、開刀,我未曾缺席沒有陪著妳的!
我的十字架 一位醫生談臨終、悲傷與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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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臨床醫生 到社會公益服務的醫生 請先談談您的醫師生涯。 |
醫院的安寧病房曾做過調查,60%以上的臨終病人表示此生已無未了之事。似乎多數人最終都能坦然面對。我親身照顧癌症病患多年,常遇到死者願往而生者不放。自古以來我們似乎都避諱與親人談臨終問題,以至於一旦面對,束手無策。
死亡的背後誠然有許多我們不知道、不可知的部分,學習和面對它是人生成長的最後階段。
我們是否可以灑脫得如葉慈所寫的詩:「我在陽光下抖落我的枝葉和花朵,現在我可以枯萎而進入真理」?或如伊麗莎白‧羅素的堅定信仰:「時機成熟時,我們就會拋棄肉身、擺脫病痛、恐懼和人生的煩惱,逍遙自在,宛如一隻飛回上帝身邊的彩蝶」?
我在想起林女士的故事時,心頭一直浮現《尋找失樂園》影片中,那位稚齡的小兒子含淚提出的問題:「為什麼他們必須死亡?」
林女士二年多前診斷出卵巢癌,當時並沒有明顯的症狀,卻已是第三期了。手術後她接受了六次化學治療,其後由她小兒子的安排接受另類醫療,到不久前感覺腹脹,經檢查確認癌症復發,並已經有廣泛的腹腔內散布及肋膜積水。由於腫瘤的壓迫,直腸極度狹窄,瀕臨阻塞。林女士不願再接受手術,在本院經一次化學治療不幸發生嚴重的骨髓抑制,併發敗血症,病況危急。林女士意識清楚,多次表達希望平靜的離去,已經和先生一起簽署放棄施行心肺復甦術。
大家明知道生命必有終點,但就是保持懵懂的期待,以為永遠還有明天。一旦罹癌,雖然令人惶恐,卻並未曾剝奪原以為必有的明天。重度卵巢癌成功的治療目標常是將疾病變成相對穩定的慢性病狀態,在剩餘可計數的年歲中與之共生。在我治療過的一千多個癌症病患中,黃太太經歷的轉折起伏是一個特別的例子。
黃太太婚後多年不孕,遍訪名醫無效,後來領養了一個兒子。黃太太因腹脹來看我時,他的養子已二十多歲,長得一表人才、高大英挺,看得出來他們夫妻都很疼他。
黃太太經診斷罹患了卵巢癌,大手術後,又接受化學治療。當年止吐藥物效果不好,因此化療非常辛苦,使得有些病患飽經折磨後,對當時化療藥物造成的噁心、嘔吐深深畏懼,即使在家期間,只要一想到化療就又感覺噁心起來。當年也尚未普遍使用植入式血管入口裝置,生病久了,血管變得更小而深沉,靜脈注射不易,打針變成每天要接受的酷刑。黃太太堅強的撐完所有的治療過程,因為她有期待中的事,她告訴我,她的兒子快要結婚了,她等著當阿嬤!這個期待支撐著她,使她看來堅強無比。
完成所有化療後,在一次門診時她告訴我兒子結婚了,事隔多年,我似乎仍看到她久病的臉上閃耀著喜悅的光芒。以後在歷次的門診追蹤中,她不斷的和我分享家裡的訊息:媳婦的乖巧、先生的體貼、媳婦懷孕了,以及她終於當阿嬤了!幾個月後當小孫子可以帶出門時,他們全家都陪黃太太來看我,和我分享他們的喜悅。
癌症病患治療時,我們常須討論如何在生活起居、日常飲食上配合,我常感覺,樂觀、堅強的人似乎比憂鬱、經常悶悶不樂的人病情控制得更好。黃太太的病情在這時受到良好的控制。
最近有一本書「我‧拋棄了的‧女人」這本書的中心思想是,愛不只是看到別人受苦,而生的憐憫之心,不只是與悲傷者同悲傷,卻無任何作為,而是要努力與忍耐。我很同意這樣的說法。
前一陣子本院在台灣首先發展一些可以進行人工流產的標準,我們透過婦產科、兒科、精神科醫師、牧師、社工所組成的倫理委員會來討論。但是,我發現很多時候我們做決定或是替別人做決定之所以做的不夠好是由於我們對生命的體驗不足,因此我想分享珊珊的故事。
珊珊今年26歲,她的家族有肢體方面的基因遺傳,大約有50%的可能性。她有一個姊姊是「五隻手指的」,從前我會說姊姊是「正常的」,但是珊珊讓我學習到這樣的形容是不對的。因為當我們在同情別人或說別人不正常的時候,那其實傳達著歧視的意味。珊珊每一次提醒我的時候,我不但虛心接受而且覺得很慚愧,更覺得要學習的仍然很多。